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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馆的伙计们正在忙着收拾一旁被打翻的桌椅板凳,其中一个伙计见有客人来了,连忙跑过来招呼邵曦等人。
“哟,这不是孙掌柜吗?这次又是您亲自带商队出关?”
看起来这酒馆的伙计与孙立昌倒是相熟,想来也不奇怪,孙立昌应该是不止一次带商队前往西域了,这里自然也不是第一次来,酒馆的伙计认识他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。
“是啊!这一次又是我亲自带商队出关,这一趟不知道又要什么时候才能回来,刚刚这是怎么了?”
那伙计回头瞧了一眼,一脸乐呵呵地回道:“嗨!都是小事儿,我们这店里哪天不打几次架?习惯就好了。
“都是些军中的汉子,喝了点酒总要散散酒气,不过今日他们好像遇到硬茬了,那位公子手底下的功夫不弱,这几位军爷今天怕是讨不到便宜了。”
邵曦一听,好家伙!这酒馆的伙计都见怪不怪了,这地方打架斗殴这么随意吗?
还真是山高皇帝远,撒野没人管,难道当地就没有官府来维持本地的治安吗?
“这位小哥,你说你们这店中每日都要打上几架?难道当地就没有官府衙役来管管吗?都像这样岂不是要乱了王法?”
那伙计听罢嘿嘿一笑,一脸毫不在乎的表情,看上去甚至好像觉得邵曦刚刚问出的话有些可笑。
“这位客爷是初次到本地来吧?想必对我们这个地方知之甚少!这玉龙关下的玉龙镇本就是往来的商旅在此聚集而成,哪里有什么官府衙役?
“平日里都是镇西军的军爷们维持着此地的安定,不管你是过往的商旅还是江湖人士,哪怕就是江洋大盗,马匪山贼到了这里那都得是老老实实。
“喝酒打架没人管你,可若是敢在这里杀人越货,偷盗、欺诈,或是拐带人口,被城中的军爷抓到那就别想活着离开此地了。
“所以本地自然就是民风彪悍,只要不坏了这儿的规矩,甭管什么事都可自行解决,只要别闹出人命来没有人会管的。”
邵曦听了点点头,这伙计说的倒也不错,玉龙关此地荒凉偏僻,各州的管辖范围也都不小,就算这里是某个郡的所辖之地,这么荒凉的地方想必官府也是鞭长莫及,当地的治安也只能靠驻军来维持。
可是军中武将哪里懂得治理地方?所谓的管理也不过是粗放式的,只要别闹出什么大的叛乱、动荡,驻军的将领也懒得多去插手,自然也就形成了类似于江湖的属于当地自己的规矩。
看来此地只要不严重触犯景元王朝的律法,小打小闹的还真就没有什么人管,可是邵曦没看懂一帮军伍中的大汉为何会围着那一桌的两个人?难道是这二人犯了什么事?
于是邵曦指了指那一桌,对伙计问道:“诸位军爷为何会围着他们?难道是他们坏了当地规矩,犯了什么事情,军爷们要将他们拿回去?”
伙计回头朝着那桌的一男一女瞥了一眼,转回头笑着对邵曦说道:“这两个人来的时候众位军爷正在此处饮酒,见到女子脚上戴着镣铐,便以为是那位公子从关外绑了这女子回来,认定他是个人口贩子。
“这种事情虽然在此地屡禁不止,但只要是撞到了军爷们自然是要问上几句,若是肯出些银钱也就睁一眼闭一眼过去了。
“毕竟咱们关里的不少老爷们都喜欢这异域女子,很多人将其买入府中,或做舞姬,或做奴婢,有的干脆就纳为妾了。
“可这位公子看起来似乎并不愿出此银钱,所以军爷们就要将他拿回去问罪,哪知道此公子的武功了得,看起来这几位军爷今日是要空手而归了。”
邵曦心说,我擦!这样也行?
人口贩子只要肯出钱,这帮当兵的就可以不管,当地的驻军难道就是这样维持本地的安定吗?
这不简直是胡闹吗?这和拦路打劫的贼匪还有什么区别?
想到这里,邵曦忍不住开口又朝伙计问道:“不是说此地不能杀人越货、偷盗、欺诈、拐带人口吗?为何给银钱了就可以?此地驻军的将领难道就不管管吗?”
“管?管什么管?这镇西军常年驻守玉龙关,朝中军饷常常是一拖再拖,军中无饷,兵士哗变谁来担责?让军中的这些军爷自己出来搞些银钱也是为了此地的安定。
“若不如此的话,怕是镇西军自己都要先乱了,说到底还不是朝中的那些官老爷们惹出来的麻烦?他们若是少贪一点,也不至于镇西军无饷可发。
“别看这些军爷平日里时不时到我们这里来白吃白喝,可我们当地人都并未觉得有何不妥,前方将士镇守边关若是不能吃饱喝足,我们怕是连这个小店都开不下去。”
伙计一番话竟说得邵曦哑口无言,想不到这镇西军镇守玉龙关,朝中竟还有人敢贪墨、拖欠军饷?此事将来有必要查上一查。
不过此时眼前之事,邵曦并不打算袖手旁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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